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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Google上找答案嗎?你可能會誤以為擁有全世界...

 Ward, A. F. (2021). People mistake the internet’s knowledge for their own.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8(43). https://doi.org/10/gm7db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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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由博士論文改寫的期刊文章探討了「使用Google找答案」如何影響內在/外在知識、對自己思考、記憶和學習的主觀信心。比較大的影響是由於網路資訊的便利可能讓人膨脹對自己知識內涵的信心,再也無法明確區分自己的知識和網路知識,以為知道很多事情而看不到自己的侷限或不再學習。

人無法知道世界上所有的事情,知識產出和交換變成很重要的過程,就如同知識的演進一樣仰賴這樣的交換,跟其他人的關係就像是記憶的夥伴(memory partners)一樣。

網路和Google的出現使得跟其他記憶夥伴之間的界線變得極其模糊,搜尋可以很快,涵蓋的範圍極其大。這樣的便利性可能進一步模糊了「自己的」和「別人的」知識的界線,誤以為自己擁有全世界(!)。這是這篇文章想要討論的核心問題。

人們當然有能力區辨自己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然而並不是所有的問號都可以立即區分知道或者不知道,在很多時候會有一種好像知道的感覺(feeling of knowing,記憶研究者應該對這個概念超熟悉XD),然後網路搜尋的存在和便利加深了這種好像知道的感覺。

面對一個未知的問號,人們有時候會努力回想自己是否知道答案,然而幾秒鐘就可以從Google找到答案的便利,卻有可能讓人直接去Google而不是繼續回想,然後Google比自己的記憶還要快就把答案吐出來,可能會讓人誤以為自己知道問題的答案(也許是一種流暢(fluency)導致的錯誤歸因?),多次以後就建立了一種「相信自己知道自己的不知道」的假信念。

從過去無數的記憶研究我們已經知道人們對於記憶來源的判斷常常會出錯(source memory error),然而在過去只能用口頭或書面跟記憶夥伴交換資訊的時候,對於「自己的」或「別人的」知識界線會由於費力的思考而被建立起來,但當一個問題可以快速被扔進Google,然後幾秒以後看似答案的資料就被吐出來,這個過程不再像過去一樣費力,使得內在或外在記憶來源的邊界不再那麼顯而易見。

橫跨八個實驗,受試者使用或不使用Google回答一連串的問題,發現使用Google的受試者不意外回答了比較多的問題,然而更重要的問題是:Google使用者可以清楚的把答案的來源歸因於Google而不是自己的知識庫嗎?

從實驗一到四的結果發現,Google使用者真的做不到... 比起靠自己回答問題的受試者,Google使用者更容易說出像是「我很聰明」、「我比一般人有更好的記憶」等等自我描述,也更容易認為「下次沒有網路可以搜尋的時候我可以做得更好!」。(醒醒吧!!!)

前四個實驗的結果指出一個明顯且重要的預測:使用網路搜尋答案模糊了內在與外在知識的邊界,導致可能「在網路不存在的時候對自我知識信心的過度膨脹」的嚴重後果。有些時候Google使用者甚至忘了自己曾經Google過。

後面四個實驗則是近一步探討速度和無縫(seamlessness)如何影響上面提到的信心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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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知失調了嗎?是否有覺得難以接受「什麼!我怎麼可能不是那個我以為很厲害的人?」,這是很有趣的一篇文章,就如同過去很多經典的心理學研究一樣,用力敲醒我們作為人類,很多時候可能沒有我們自己相信的那麼不容易出錯。(BTW,這篇文章的編輯是Henry L. Roediger 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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